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秦歌的博客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日志

 
 

闲话作家王广元(二题)  

2009-03-15 07:29:50|  分类: 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闲话作家王广元(二题)

 

秦  歌

 

 

 

草民作家

 

种过地,放过羊,唱过戏,当过兵,做过工,玩过笔,至今仍在玩的王广元,在年届半百之时,混了顶山西省长治市文联副主席的官帽。

这官,不大,副处。而在他的故乡——壶关县晋庄镇西七里村,这官儿就显得十分了得。村里要修公路,就有村里的干部找上门来,一脸谦恭的笑容:“王主任(副主席好像不是他这种人当的),说甚你也得表示表示,镇上要为捐款的人张榜,村里还要刻碑哩!”这时节,王广元诗人的豪爽劲儿就来了,找一家像样的饭店,好烟好茶好菜好酒待过,乖乖地给人家“表示”了2000元。

二十多年前初识王广元的时候,那是整个儿一标准的帅哥,用本山同志的话说:“小伙儿比较帅呆了。”相处二十多年,隔三差五地见面,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变化,而坐在案头写这篇文字的时候,遥想二十多年前的帅哥,就有一种岁月的沧桑暗暗袭来。那头乌黑的“自来卷”怎么就染上了时间的霜雪,那面光洁而智慧的额头怎么就爬上了光阴的犁痕?我想,那一根根别他而去的黑发该是变成了一行行灵魂的诗句吧,而那一道道皱纹分明镌刻着诗酒人生的浪漫与深刻。

我想象不出,诗人王广元当初告别土地,走向城市、走向边陲的时候,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我只知道,他把自己的青春、梦幻、亲情、爱情、友情以及人生的困顿与空灵,凝成了《蚂蚁过河》、《燕子低飞》、《布谷叫天》、《狼走雪野》、《蜘蛛结网》几部沉甸甸的诗集。关于他的诗,著名诗人张不代先生评价说,在山西的诗人群里,广元的诗,堪称独特。主要表现在:诗思之“悟”的传统与逆反的有机结合上;诗艺之“法”的平实与乖张的有机结合上;诗情之“抒”的防假与仿真的有机结合上。我很信服我所认识的一个农村干部的话:“你那诗写得不行,老王的诗我能背下好多来,好懂,又很有哲理。”这直杵杵的评价,除了让我对王广元生出羡慕外,又觉得很是伤了自尊。

王广元当了文联副主席,正儿八经地给自己的职务定了位,说:“说穿了咱还是一个编辑,主要业务是伺候作家。”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这些年,王广元除了自己在创作上屡屡引起不小的震动,收获大大小小的各种奖项外,他主编的文学刊物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耐看了。而其中多少艰辛、多少寂寞、多少惨淡,又有谁能想得到呢?

“伺候作家”这话多少带点儿自谦的味道,但王广元确实是这样做的。这几年,他参与组织举办了各种各样的文学活动,使长治市的文学创作呈现出勃勃的生机和活力。

人不服老不行。激情燃烧的岁月过后,人生就显出沉稳与平淡。近几年,王广元把精力集中在散文的创作上,除了结集出版的《臣本布衣》、《身为草民》、《屋檐滴水》外,他的散文还被全国名刊《读者》多次转载过。一篇题为《第一次喝酒》的散文,获得了山西省报纸副刊金奖。读王广元的散文,读不出多少飘逸和空灵,更多的是一种酸楚、质朴与沉重,如同一坛家酿的老酒,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滋滋的舒坦。在王广元的《臣本布衣》里,有一辑是专门为青年作者写的评论,他取了一个名字,叫“秀才人情半张纸”,其实,那种奖掖后生的拳拳之心,又有谁能忘得了呢?

王广元爱酒善饮,自诩“没有几个对手”。其实,正常状态下,我还是能和他打个平手。王广元算不上酒仙酒圣,说大点算个酒侠。他不反对不能喝酒的人,但他讨厌能喝不喝的人。有一次单位组织活动,有一篇五六百字的领导讲话稿“砸”到他的头上,无非是些“热烈祝贺”之类的虚话套话。王广元中午八两老酒下肚,下午推说醉得不轻,害得领导只好亲自动笔。晚上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他风采依旧,说:“球,鬼才会写那些蒙人的假话!”

说到底,王广元骨子里还是个诗人。

 

 

“王委员”原本是书生

 

“王委员,请你谈谈……”市电视台年轻漂亮的女记者把话筒举到了他的面前。刚刚走出市政协会场的王广元,戴着出席证,对着话筒侃侃而谈。他谈魅力长治的文化底蕴,谈文化强市的发展战略……一时间,和平日里诗酒酣畅、嬉笑怒骂的“王作家”判若两人。

文化圈内的人都知道:这不就是市文联的那个副主席,诗歌、散文写得很有名气的王广元么!

长治市第九届、第十届、第十一届政协委员王广元,1951年出生于壶关县晋庄镇一个叫西七里的贫困山村。高小没有读完,用如今的话说,叫没有接受完义务教育。13岁的他,就跟着老舅来长治闯荡“江湖”。老舅其实只是市里一所中学的后勤人员,但在乡亲们眼里,那就是个了不起的“在外面干事的人”。我们的“王委员”,先是在地区的戏校学戏,但天生不是那块料,演了几次匪兵甲、匪兵乙,舞台生涯就此成了一个遥远的梦。参军入伍,到了祖国的大西北,凭着戏校的那点功底,编个快板、小演唱啥的,就混得比别人有点名堂,最有说服力的“证据”,就是有一半个女兵“粉丝”,不过也是一个青涩的梦。退伍到了地方,进到一家工厂当工人,一颗不安分的心,悄悄恋上了缪斯女神。缪斯看他农家娃儿不容易,又有一股执着的劲儿,就抽空抛给他几个媚眼。

这下不得了,一没背景、二没靠山的他,就进了市里的群艺馆,当起了正儿八经的创作员。1984年,小有名气的他,顺理成章地成了市文联的文学编辑。至于后来成了省作协的会员和全委会委员,中国作协会员,长治市作协的秘书长、副主席,《漳河水》和《清风》杂志总编,市文联的副主席,那都是十分“后来”的事。

就这样一路走来,从懵懂的山村少年,到戈壁哨所的战士,从风度翩翩的青年诗人,到如今离不开老花镜的副处领导。一头乌发随时光而去,化作诗章,化作美文,让众口传诵,让时间珍藏。我们很难设想,一个没有正经进过“科班”的人,竟能在文学的园地里长成一棵茂盛的树,且枝繁叶茂,硕果累累。其实,说穿了,一靠的是天赋,二靠的是勤奋,三靠的是阅历,四靠的是真诚。

哲人说过,成功就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再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其实,人家哲人的话还有半句:有时候,天赋比汗水更为重要。我们的“王委员”天生书生本色,诗人胚子。说到勤奋,从他抛出的一本本著作中,我们不难想象到,漫长的岁月里,一个个更深夜半,一盏孤灯,还有他孤灯面壁的寂寞而执着的身影。广元是一个杂家,天文地理,古今中外,市井俚语,风土人情,甚至一些很边缘、很冷僻的学问,他都能滔滔不绝地侃上一通。他就像一只勤奋的蜜蜂,在知识的花丛中飞舞着,采撷着,最终酿出自己的蜜来,为生活献上一份甜美。丰富的人生阅历是他的一笔财富,极大地拓宽了他创作的领域和套路。广博而深刻,这是一个文学编辑必备的条件,他用勤奋得来的学养,很好地契合了自己的职业。

广元是一个作家,但不是文坛上的玩家。他真诚甚至虔诚地对待每一篇诗文,每一个朋友。在担任杂志总编的时候,作者群中,既有文坛大腕、党政要员,也有半通文墨的发烧友。他说:“每一份来稿都是一份信任。编辑就是伺候作家的,不能有半点不恭和怠慢。”甘为他人作嫁衣。正是凭着这份真诚,有许多文学青年在他的提携下走上文坛,成为他铁杆的哥们朋友;也是凭着这份真诚,他主编的文学杂志在省内外好评如潮,成了文学百花园中的一朵奇葩;还是凭着这份真诚,他应一些学校、企业和团体之邀,一次次登上讲台,像一个虔诚的布道者,把自己的感悟和智慧传播开来。

文章千古事,甘苦存心知。如今的“王委员”算是功成名就了。他奉献给我们的是《蚂蚁过河》、《燕子低飞》、《狼走雪野》、《布谷叫天》、《蜘蛛结网》五本诗集和《臣本布衣》、《身为草民》、《屋檐滴水》三本散文集。关于他的诗文,马晋乾、董燿章、张不代、杨品、薛亦然、李杜等方家多有赞许,而厚厚的一摞获奖证书,也在验证着一种成就。

广元爱酒,甚至有些贪杯,半酣中就透出诗人的本性来。有人拿他的政协委员说事儿,他顿时变得一脸严肃:“政协委员不是一种身份的点缀。我在行使一种神圣的权利,在传达我所了解到的一种声音,一种期盼!”

难怪,他在写提案的时候,都认真得像在写一首诗呢。其实,关注民生,关心民瘼,这本来就是一首诗啊!

    

  评论这张
 
阅读(339)| 评论(1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