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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的博客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日志

 
 

腹有诗书气自华——说说陈树义  

2010-04-15 17:30:49|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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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腹有诗书气自华

 

                                                             ——说说陈树义

 

                                                                       秦 歌

 

一日,收到文友陈树义的短信:“等我,一会儿就到。”一会儿,人来了,随他一同到来的,还有他的新著——《有一种思想叫悠远》。作为“经典成功智慧文丛”之一种,出版者将其定为人生哲学类的通俗读物,其实,就书的内容来说,更多的还是对文学或曰文化的一种评说。接下来,邀三五知己,一场酒事自不可免,一来对好友大作的出笼表示祝贺,二来借机“重温”一下“文人雅聚”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和树义的相识,始于上世纪90年代的初期。那时,做一个作家和诗人,在社会上还是很牛逼的。记得经朋友介绍,第一次和树义见面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心仪已久”的话,那时的我初涉诗道,能让一位颇具文名的评论家“心仪已久”,简直就有些受宠若惊。但我知道,他也不是完全的客套和恭维,因为在他先前写下的文字中,曾有几次提到过我的名字。相识不久,树义为我写下了一篇诗评,题目很美,叫《在生命的山坳低吟》,内中多有褒奖之语,让在下颇为惭愧。前不久打开树义的博客,见他又将这篇小文挂上。这该是对那水一般流逝的岁月、诗一般美好的年华、酒一般醇厚的友情的一种深切的缅怀吧。

时光在流逝,文学在退烧。诚如树义所说:“虽同处一座小城,但一年能有几次见面呢?我们彼此都沉浸在各自的生活海洋里。”应该说,尽管文学的光环在逐渐黯淡,但整个90年代,却是树义文学评论创作的高峰时期,在大大小小的报刊上,时不时就会见到陈树义这个名字。他从社会学、审美学、接受学的角度,对赵树理和马烽、孙谦、束为、西戎、胡正“山西五老作家”的作品进行了系统的分析和研究;他用诗性的笔触,对一萌发便成态势的女性文学进行了精心的梳理和解读;他以一个文坛边缘人的身份,对商品经济大潮冲击下的各种文学现象及文本流变进行了理性的思考和诠释。特别是他对地方文学刊物、报纸副刊以及对长治地区活跃的作家和诗人进行阶段性或逐一的点评,使许多人记住了陈树义这个名字。论家赵勇先生说:“长治作家遇上陈树义,应该是他们的福气,无论是呵护还是批评,估计都能够增加他们写作的许多自信。”诚哉斯言!甚至,我还注意到,对那时流行的歌曲、热播的影视、畅销的图书,树义都会用文字发出自己的声音。一个勤奋笔耕的青年,在一段激情燃烧的年月,为自己赢得了不俗的声名。

时光匆匆催人老!

进入新的世纪,作为评论家的陈树义渐渐淡出了我们的视线。有一次,遇到树义的一位同事,问及他的境况,答曰:“老陈现在四件事,吃饭、上班、搓麻和蛀书。”并特别声明,是蛀虫的“蛀”。我曾担心,树义兄会在阵阵搓麻声中玩物丧志,但我更愿相信,他对读写生涯藕断丝连的一种情感,肯定会在某一天“死灰复燃”。

2007年,一个大雪纷纷的下午,酒场大战后,和几个文友送树义回家。不想这家伙斗志正酣,重又启开了一坛老酒,并将他刚出的集子《诗意栖居》签名送我。这便是上边提到的他90年代写下的文字的选粹。树义为这本集子写了篇后记,叫“无奈的告别”,说“从十几岁的毛头小伙,转眼间已过不惑之年。回头望望身后的路,这个跨世纪的梦想蹉跎了这么多年的岁月,真让人有隔世之感!”又说:“文学的被边缘化,文人的被边缘化,文学的市场化和商品化,文学逐步走出人们的视野。但每每回想起那个文学激情涌动的年代,一种久违了的青春冲动和对文学的虔诚,便会情不自禁的被唤醒。”哦,“无奈的告别”,他真的会从被边缘化了的文学的边缘,毅然地挥别,离开,且渐行渐远么?

其实,“藕断丝连”是一种很可怕的情感。东坡先生诗云:“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据树义同窗好友、评论家赵勇先生说,树义大学时代沉默寡言的时候居多,却是读书用功之人。在上党古城“诗意栖居”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书虫”,啃掉了如许诗书,他实在无法找到另外一个“生活的中心”,只能在文学的边缘流连和游走。

这不,在网络这个东东迅速蹿红的年代,他骑着博客的快马重出江湖。百度一下历山翁的博客,你会发现,这家伙更新很快,人气很旺。尊崇鲁迅、闻一多、朱自清,把一代先贤作为自己做人为文的偶像,但这不是一个把文字作匕首、作投枪的时代,也不是一个拍案而起横眉冷对的时代,他只能用经年积攒的知识的彩绦,精心编织一幅幅文字的锦绣。厚积而薄发,巧手出快活,短短几年间,便有了这册《有一种思想叫悠远》。

在这本集子里,他对“视觉时代文学的图像化”、“近年来文艺学边界问题”、“底层写作的认知错觉和精神悖论”、“中产阶级写作立场和中产阶级立场写作”等当下文学热点问题进行了独到的思考,也发出了“都市文学到底怎么了?”“谁在为底层写作?”“文学应当塑造什么样的农民形象?”“文学是为大奶还是二奶?”的现实追索。当然,同以前一样,他近距离地关注着古潞洲大地上晃动着的那些年轻或不再年轻的文人的身影,郭新民、葛水平、郭俊明、姚江平、金所军、邢昊、李国芳、陈小素、周广学,当然还有在下等等,树义称之为“潞地文影”。有这样一位“小城里的评论家”(赵勇语)生活在日渐萎缩的文学圈子里,确实是一件值得欣然的事情。

同第一本集子略显冰凉的文学评论语言相比,在《有一种思想叫悠远》中,树义在尝试用另外一种语言,对文学现象、作家和作品,来进行诗性的解读。他在自序“读书的环境”中这样写道:“悠悠然泡一杯香茗,施施然抽一支香烟,或端坐于桌前,或假寐于床帏;或背靠卫生间嗤嗤发热的暖气片,或一边扒拉着吃食一边手不释卷。”虽自谦“对读书的环境很不讲究”,却是深得此中三昧。像《为什么怀念海子》、《青灯如豆人生如萍》等篇什,完全可以当作精美的随笔短章来读。这本集子中的作品大都短小,呈现出一种读书札记式的精致,即使在评述时下文学现象的较长的篇什里,也透着一种理性的澄澈和诗性的光芒。这,应该算作陈树义对自我的一个可喜的超越。

这篇文字尚未写完,又收到树义发来的短信:“晚上喝酒。”我知道,一场“战事”又将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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